从哪里像学的?”
温无玦:“……”
我们那里的孩子都懂。
他双眼一闭,“猜的。”
萧归环着他的身体,在月光下看他的面容,眉目素淡,性情也是温和得不行,可他的温软中是带着刚硬的,明明一副病骨,却不让人觉得格局羸弱窄小。
他的博古通今,无所不晓,像是一根单薄而坚韧的脊梁骨,撑起了他生存的底气和为人的尊严。
萧归一向懵懵懂懂,对美好的东西有感知的本能,却不能通透地解读。
可如今在他相父身上,他隐隐觉得有些东西仿佛快透了快透了,即将破层而出。
“相父。”
他轻声唤道,忍不住地蹭着他的后背,却总是不敢过分动作,怕一不小心被赶下床去。
可二十出头的少年人,血气方刚,又怎么忍得住?
隔着衣物的相拥而眠,像是隔靴挠痒,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萧归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萧归!”
温无玦霍然喝道。
他敏锐地察觉到背后的人身体的变化,顿时心神一震。
年长几岁的好处就是什么都懂,不像萧归这种小子半知不解。
可温无玦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惊过,突然意识到,萧归不是嘴上说说,也是个有着正常想法的男人。
他从前以为他是没有见识过女人,所以才会乱说,现在看来,他是真的喜欢……男的。
“相父。”萧归的声音里有难忍而压抑的情愫。
温无玦冷冷道:“你给我滚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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