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归本就瞧得心痒,身下的人还挣扎不休,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俯下身去,低声道:“相父,别动了。”
感受到灼人的温度,温无玦霎时浑身僵住。
他心惊地不敢动弹,磨着后槽牙,简直拍死萧归的念头都有了。
萧归摩挲着他光润的脸庞,在心里喟叹,要是他相父是女的,肯定是个尤物。
像那句什么诗里写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哦,他也是皇帝。
怎么感觉这句话就是在骂他的?
“啊!”
萧归一时不备,被温无玦踹中了某个部位,顿时吃痛得蜷成一团。
“相父……你太狠了!”
温无玦施施然地站起身,整理好衣裳,系上腰带,然后裹上厚厚的狐裘,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萧归痛得几乎冒汗的模样。
他的声音很轻冷,“萧归,再敢有下次,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说罢,他拢紧了衣襟,掀开帐帘,顶着冰冷的寒风出去了。
萧归在背后瞧着他修长单薄的身影,心里的零星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隐隐有燎原之势。
从他肖想他相父开始,就没考虑过子孙后代了。
断子绝孙?这算什么威胁?
接下来数日,不管萧归怎么明里暗里地亲近讨好,他相父对他都是一副冰冷脸色,别说一句话了,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萧归只好领着一群大老粗天天刨雪,清扫官道。
远远地已经瞧见了云袅峰下尽头的大道,只差最后一丈多的路程了。
萧归提着一罐盐卤,踩在雪块上,任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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