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在身下。
萧归恶狠狠地贴着他耳廓,道:“相父这是要弑君吗?”
温无玦被他压住,一口气差没提上来,凉丝丝道:“你不是没气息了吗?”
萧归想起他漏夜前来,顿时眼中浮上笑意,嘿嘿一笑。
“相父这是关心则乱。”
温无玦不由得面色一哂,这般拙劣的装神弄鬼,连温伯都看得出来,他却居然被轻易地瞒过去了,还巴巴地乘了轿子进宫。
他这是脑子进水了?
他脸色一沉,“既然皇上无事,臣要出宫了。”
“别呀。”
萧归搂住他的腰,装模作样地道:“我的腿骨伤到了,现在走不了路呢,疼死了。”
这句话,真假参半,温无玦明显不信。
萧归扯起裤管,只见他修长的左腿上,临近膝盖处,裹着一层白纱布,且姿势怪异,看上去倒有几分像真的。
温无玦一时皱眉,“怎么伤在这个地方了?”
大腿上有动脉,受伤后若是处理不当,就容易流血不止。
萧归无语,“这我还萄≡裆嗽谀睦锫穑俊
战场上箭矢无眼,防不胜防,谁还烫匾饣ぷ∧炒Σ怀桑
温无玦想了想,道:“可以让人做个皮质的护腿,裹在腿上。”
虽不掏耆抵挡,但也可削弱刀箭的力道,不至于伤了骨头。
萧归见他神情专注地想着,如玉的面容上有种冷清的温柔,心里叫嚣着,相父关心朕!
“相父,现在腿好疼,你帮我揉揉。”
温无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揉了不是更疼?”
第9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