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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父在上,朕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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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宣武门斩首示众,没听说过杖责示众的。
    话说这皇帝今天怎么回事?平日里一声不吭的,任由众人吵得沸反盈天都岿然不动,高高挂起,今天怎么亲自下场了?
    温无玦坐在一侧,没有说话,垂了眼皮,一派事不关己。
    李凌见了,了然三分,微微一抬手。
    外面的侍卫顿时扑进殿中,左右施压,架住了刘宣就往外走。
    刘宣也是倔强,这个时候还面犹带笑,眼神落在温无玦的方向,无比挑衅。
    李凌跟着出去,经过温无玦的时候,温无玦悄无声息地对他使了使眼色。
    李凌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心下不爽,怎么觉得,都是这个温无玦惹出来的事?他心里虽然不乐意,却也没有反对,将人带到宣武门外的时候,特意让人留心力道,别把他打死了。
    朝会继续,刚刚那一场争辩忽然就被强行揭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起。
    好像刘宣被打,就这么震住了所有人似的。
    温无玦瞧着是站在薛家一边的,可薛思忠却满头冒汗,心里惶惶,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何况王保手中铁证如山,他就这么轻易地任由这件事揭过去了?
    接下来议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皆以温无玦的决策为准,众人也都没有异议。
    下朝后,文武百官沿着玄翊殿外的御阶往下走,朝着出宫的方向而去。
    萧归站在玄翊殿外宽阔而高突的月台上,远远望着他相父与唐玉、许鼎等人同路而归,谈笑宴宴。
    突然觉得,他们所有人才是一体的,只有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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