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这个路线的。”
“???”
“那现在怎么办?”
“……撤!”
“分头散开。”
一瞬间,众人撇下了唐玉和温无玦也不管了,顿时作鸟散状,遁入小巷中,没片刻无影无踪。
抓捕闹事之人,也是巡城禁军的职责之一,几个禁军当即追了上去。
温无玦被推倒在地,一时没有起来。
唐玉忙扶起他,却发觉他面色苍白如宣纸,额头上冷汗淋漓,牙关咬得死紧,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丞相,你怎么了?”
温无玦眼前阵阵发昏,颤着声音道:“扶我回去。”
禁军领头的校尉认出了二人,立即上前行礼。
“末将见过丞相,尚书大人。”
唐玉见丞相面色难看,心急如焚,担心那伙太学生去而复返,便道:“烦劳将军护送丞相回府。”
“末将遵命。”
到了丞相府门口,温伯刚要出门采办,便瞧见自家丞相面色白得跟鬼一样地从马车上下来,立时吓得不清。
“丞相,丞相,怎么回事?”
唐玉搀扶着温无玦,“先进去再说。”
温伯忙让府中大夫先去看看,又打发人去宫中请太医。
温无玦浑身虚脱地躺在床榻上,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阵阵的心口闷痛。
旁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大概是刘宣的药发作了。
府中大夫能力有限,瞧了片刻,也没瞧出所以然来。
温伯气得几乎要骂人,又叫了陆嘉过来,“你腿力快,你去宫中把太医院长叫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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