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父在上,朕错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1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温无玦叹了口气,继续道:“从远了看,国库空虚而世家坐大,路有冻死骨而朱门酒肉臭,都是国衰之兆啊。”
    萧归默然片刻,便见他相父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重重忧虑,他郁闷又无计可施。
    半晌,他将那道折子置于怀中,又磨了温无玦许久,直到傍晚暮色四合,才策马回宫。
    温无玦立于廊下,久久驻足。
    抬眼便瞧见皇城内高高兀立的角楼,明黄幽暗的光晕在浓墨般的夜色中,仿佛黯淡不明的帝星,前途渺渺。
    更深露重,丞相府的书房烛火幽微。
    案头上折子叠得高高的,又整整齐齐。
    桌上笔墨纸砚尽皆收了起来,空无一物,仿佛不曾有人用过一般。
    温伯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推门而入,“丞相,都打点好了,信也送出去了,陆嘉亲自送的。”
    温无玦从床榻上底下摸出一个黑底描金盒子,摩挲了片刻,将其置于书案上,同丞相印章放在一起,底下压了一张宣纸。
    他无声喟叹,“走吧。”
    萧归,别了。
    ·
    萧归在翰林院的藏书阁里待了个通宵。
    他把近几年修订的北境地方志全都翻了出来,好在这些记载都是简洁凝练的文字,没有晦涩难懂的诗词,他虽然没有读万卷书,却曾走万里路,对北境各地还算是很了解,因此看起来没有压力。
    反而是李凌,一把老骨头快折腾断了,一个晚上拿着梯子,爬上爬下,眯着老花眼去找书,累得够呛。
    直到天光熹微,君臣二人才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伏在案上睡了一会儿。
    可也

第116页(1/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