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可怖。
若说从前的小皇帝是顽劣不堪,现在的萧归,让唐玉隐隐觉得有了种暴君的势头。
他瑟缩了一下,还是颤颤巍巍地开口:“丞相这是挂印辞官了,皇上不必过于伤心。我大梁地灵人杰,虽然难以寻到想丞相这般的才俊,料想此等一点的,也该是有的。”
其他官员也纷纷应和。
“是啊!皇上勿要过于伤心。”
“贤才难得,却也不是不可得呀。”
“丞相操劳了这几年,想来身体确实不太好了,不然也不会辞官而去。”
……
“闭嘴!”
萧归骂了一句,随后不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直奔门口。
利落地翻身上马,一催缰绳,就已经疾驰出去数里了。
许鼎无奈,只好也跟着策马追了出去。
穿街疾驰,一路撞翻了多少摆摊小贩,跟在二人后面的唐玉,因落得慢了,被小贩揪住了,只好挨个赔偿损失,转眼间,那前面的两条骏马都不见踪影。
出了城,沿着官道一路狂奔,急促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城外山中回响。
前面就是三岔路口了,许鼎在后面疾呼,“皇上!快停下!皇上!”
“吁——”
许鼎的马在路口勒住了,却见萧归不管不顾,无头苍蝇似的往一个方向狂奔,追出了十几里,发现没有任何踪影,又折了回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许鼎无奈,只好紧紧跟着他。
然而,他们两个人来来回回在三条路上跑了将近百里,从清晨跑到日头正中,也没见一个人影,反而把二人累成了狗。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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