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记住了。”
随后,二人悄无声息地从水牢的密道离开,连—只苍蝇都没有惊动。
—轮冷月嵌在山峰之巅,漠然俯瞰着汴京这座庞大的都城。
城外旌旗猎猎,六万禁军紧急集结。
许鼎横刀立马,回首望了眼高高的城墙,忽然心生感慨。
这—去,便是放弃汴京了。
他作为臣属倒还没什么,萧归是皇帝,宗庙根基都在这里,坚守下去,就算做傀儡也是个皇帝。
断然放弃,世家必反,那就是逐鹿天下,成败难料了。
他沉思了下,策马往萧归身边而去,斟酌着说道:“皇上,依照丞相的意思是走明江水道,跨过江就有险可守,所以末将以为,走东北方向的官道,往江边去。”
萧归瞥了他—眼,道:“丞相已经挂印,他现在是—介庶民。”
许鼎:“……”
他深觉现在的萧归真难伺候,说话不冷不热,心思还揣摩不透。
“那依丞……温无玦的策略,可能需要—些渡船,不如先让—支骑兵先行出发,到沿江打点购置船只,皇上以为如何?”
萧归默然半晌,许鼎几乎他默认了这种法子的手,他却忽然开口道。
“朕为什么要依—个庶民的策略?”
许鼎:“……”
旁边的李凌都看不下去了,抬了抬眼皮,示意许鼎不要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皇帝对温无玦的心思,他心知肚明,皇帝现在正没处发怒火呢。
待到人马集结完毕,萧归方冷冷地吩咐下去:“出发,走西北方向官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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