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刘宣下的药不知什么时候会要了他的命,?又何必让萧归得到又失去?
如今待到海晏河清后,便是他功成身退时。
高沉贤见他半晌不言语,?忙道:“末将唐突了。”
温无玦莞尔,?“无妨。”
他思索了片刻,“既然萧归……皇上要来,那这里的粮草有他处理,我也不必逗留,?我先往北境去,?以你的名义筹集粮草,届时再与你会合。”
“是,那末将遣两个士兵护送你们前去。”
温无玦摆手,“不必,这样反而打眼,?我们主仆三人有个照应就行。”
高沉贤没法,只好由了他去。
三人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
马车上,温伯拿了一块热热的烙饼递给温无玦,是才刚他听说立即就要走,忙在长街小摊上买的。
“赶路数日,?公子人都憔悴了,这么急匆匆就走,连口热饭菜都没吃上。”
温无玦摇头无奈道:“不知萧归此时到哪里了,早走也好,免得跟他撞上。”
“公子现在倒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温伯道,“就是辞官不做了,小皇帝还能怎样?强行留人?”
温无玦心说,那怎么可能是猫,明明是只猛虎。
马车混在长街之上,晃晃悠悠准备出城。
这时,外面忽然一声叱喝,“让开!让开!官兵来了!”
马儿受了惊,嘶鸣着急躁起来,温无玦几个人在马车里差点颠簸极了。
车夫当即熟练地握紧缰绳,调转马头,将马车驱进了附近的小巷子里。
他回头对车里人道:“公子爷,城里不知来了
第12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