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李凌深谙此道。
高沉贤、林洇等人俱是有些惴惴,暗戳戳地瞧着萧归的脸色,不敢说话。
片刻后,萧归终于开口了。
“朕有一个办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不过萧归没有点明,“不过,得等些时日。”
众人:“……”
再过些时日,就粮尽了!
他没说,大家也不敢问,只能在心中揣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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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滓怀⊙┲沼诶戳恕
细雪徐徐,如同漫天的柳絮因风而起,飘飘洒洒,无声无息地打在屋脊上。
温无玦临窗站着,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沉思什么。
温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眼前一亮,“是沉贤的信么?”
温伯叹了口气,“不是,是唐大人的信。”
他最近几乎天天询问是否有高沉贤的来信,温伯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公子,如今他们在打战,想必是没空写信来。”
温无玦摇摇头,他在军中待过,没人比他更清楚。
再忙也不可能连信都没时间写。
军中哨探是日夜轮流探查的,只要写了,就可以传递出来。
可如今是半点消息也无,他心里着实不安。
况且,还是在北邙山。
温伯也无能为力,只能宽慰道:“公子放宽心,那个狗……咳咳,皇上这两年打了这么多战,有胜有败,也没见他有事啊。”
他说的好听,温无玦却置若罔闻。
思索了片刻后,他道:“温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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