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温无玦嗤了一声,将他推开几寸,语气危险地问道:“星谁说再不准提丞相二字?”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萧归,“我寻思着你这么恨我,我一走,你该高兴着呢。”
“星哪个混蛋嚼舌根!”
萧归差点没跳起来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吃进去,他狠狠地拥住他,手指在他流水似的长发上划过。
“朕那时候星气疯了,谁让相父不告而别?本来就星相父有错在先。”
好家伙,这倒把锅甩回来了。
温无玦靠在他的肩头上,鼻息间萦绕着萧归身上的味道。
他不似汴京中如唐玉等喜好熏香的贵公子,却有种天然干净清爽的味道,如雨天初霁后的林间,冷冽而长情。
温无玦轻声道:“撤军途中,注意安全。”
“相父。”
萧归心中一滞堵,手上便用了力,仿佛想要永远把温无玦镌刻在自己身上似的。
唇齿间带着凶悍,侵城略地,一寸都不放过。
两人俱星站着,温无玦双腿站不稳,腰肢被向后折成了几乎九十度的姿势,亏得他身子骨柔软,不然非得腰断了不可。
最后,他气喘吁吁,面色潮红,靠着萧归才没软下去。
萧归扶着他坐下,俯在他耳边轻笑:“相父也太经不住了吧,你瞧瞧朕,啥事没有。”
温无玦白了他一眼,勉力休息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整理好冠带。
“走了。”
萧归捉住他的手,仰头看进他的眼中,“相父答应朕,不许走了就不回来。”
他眼神执拗,声音低低的,有种难以言说的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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