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乐业、大梁繁荣昌盛,这大概就是他相父最终的理想吧。
萧归如是想着。
其他林林总总许多杂事,直到夜里亥时,众朝臣才像是被榨干的菜脯似的,拖着疲累的身体下朝。
唐玉与几个大臣走在通往宣武门的甬道上,还在议论着未了的政务。
却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白马如同神骏,闪电般从他侧疾驰而去。
路中的众人纷纷避让。
“这谁啊?”
“在宫中这么跑马?还有没有宫规了?”
“……好像是皇上?”
“……”
一些老臣摇头叹息,“不成体统!”
也有些人诧异,“前两年在北境的时候,皇上还挺沉稳的,我还以为他转性儿了,怎么现在又变回去了?”
“欸,能这样就不错了,你们想想丞相主政,他什么鬼样?”
“……这说的也是,至少现在还挺勤政。”
唐玉听了一耳朵,此时无语道:“都是上朝,都是从早上辰时到晚上亥时,为何我们个个累得腰酸背痛,他还有精力骑马?”
一大臣道:“唐大人,你老咯,人家年轻着呢。”
众人笑了起来,这时才想起皇帝今年才二十二岁,正是少年天子,精力充沛的时候。
“可也奇了,皇上这年纪,也该纳妃或者立后了,他怎么自己从来不提起?”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几年戎马倥偬,没这心思也说得过去,可如今内忧外患皆已扫平,怎么没见他有这个心思呢?”
几个朝臣低低窃语,讨论了一阵,又觉得此事似乎颇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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