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
“草民虽有个好方子,可惜缺了几味药材,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碍。只要丞相按照草民开的药按时服用,虽说不能根治,但也能好个八.九成。只不过,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喝酒,酒会克药。”
他说的信誓旦旦,温无玦吃了几副药后,果真身上日渐轻爽了许多。
他叹了口气,“虽然身体渐好了,但人生无酒,少了很多趣味啊。”
“相父还有朕呀,哪里就没有趣味了?”
萧归不满地将他连人带着厚厚的大氅搂紧怀中,从沸腾的金鼎中夹了一片莲藕,按照他相父的喜好,给他沾了料汁,送到他嘴边。
在这冰天雪地中,两人最后竟然吃得出了一身汗。
萧归低低笑道:“都怪相父身上太冷了,非得靠着朕。”
温无玦横了他一眼,“是谁扒拉着我的?”
……
除夕夜。
丞相府灯火通明,上上下下打扫得焕然一新,几株新开的梅花插在精致的瓶中,别有风致,暗香浮动。
因之萧绡是热门的储君人选,故而他今年便没有回南洲,平日里时常到丞相府玩。
一开始是缠着温无玦,后来他发现了比温无玦更好玩的陆嘉,便天天缠着他舞刀弄剑。
如今到了除夕,他一个人在府中冷清,温无玦便让他过来凑热闹,一起围炉。
按照往年惯例,萧归应该是在宫中开宴,守岁到子时,然后给臣子们赐菜,取普天同庆、天家恩德之意。
但萧归素来不按惯例行事,早早地将菜赐了下去,然后对外宣称守岁。
只有李凌知道,守个鬼的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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