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廊下守岁。
温伯从厨房中捧了一盘子的栗子出来,用铲子埋在烧红的炭中的,等了一阵后,又翻了出来,惹得大家哄抢不已。
栗子的清香在院子里浮着,丝丝甜腻,闻着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温无玦捡了一颗,细细地剥着,滚烫的栗身烫得他手指发红。
萧归见了,笑着调侃道:“我来吧,相父细皮嫩.肉的,不适合干这种活。”
他不怕疼似的,三两下将板栗剥了个干净,递到他相父嘴边。
有人愿意伺候,温无玦乐得不动手,拍了拍手,将手按在暖融融的汤婆子上。
说是守岁,还没到子时,便有人困得溜脚了。
只有陆嘉跟萧绡是孩子心性,在院中打雪仗,打得兴起,忘了时辰。
瞧着萧绡咧嘴大笑的模样,温无玦忽然低声对萧归道:“我觉得萧绡做储君不错,不说很有能力,至少未来是个为国为民的皇帝。”
“相父不觉得现在立他为储,太早了么?”
“是早了些,你可以写下旨意,藏于妥当之处。”
萧归歪着脑袋想了想,发觉他相父说的很对。这样一来,既可以减少了萧绡的危机,又可以安抚朝臣的顾虑。
万一有变,有一道旨意在,萧绡也好,他未来的子嗣,这个皇位也有个主人。
“好了相父,今日是除夕,不谈政事了。”
远处有绚烂烟火升起,一声声清脆的鸣响,夹着偶尔的欢声笑语,腊月里的天气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等到子时一过,温无玦打了个呵欠,然后起身回房。
谁知他前脚刚走,萧归后脚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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