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将老祖宗又摆了个姿势,让他抵着窗框,自背后缓缓再入。
炙热滚烫之物让傅元青一阵眩晕,眼角便已经欢愉湿润,他急促道:“你、你慢些。”
陈景答:“是。”
真就慢了下来。
慢得不可思议,慢的仿佛静止。
一点点,一寸寸,一分分的来……磨人心神的很。速度极慢,慢到每一分都能让傅元青又时间勾勒出那进入他身体的胯下之物有多大、多粗、多狰狞。
老祖宗身下那被撑得通红的小口忍不住便缩了缩、含了含,陈景定力惊人,竟不为所动。
他只好又道:“太慢了。”
“快一些吗?”
他话音未落,身后死士便疾风骤雨般挺进。
雨打芭蕉,噼啪作响,枝叶颠簸……急促中自有极乐滋味难言,别有畅快之意,让人意乱神迷,情不自禁。又过了不知多久,老祖宗终于是觉得倦了,身后之人便用力猛进,塞得极深,囊袋拍打股臀处,又拖着他的下巴侧过来,与他热吻。
直到射入他身体深处,方才缓缓抽离。
身体里的黏稠液体随之要滑落而出,陈景却已经从榻旁小抽屉里拿出了一颗硕大的珍珠,塞入了他后庭。
……
冰凉之物入内,老祖宗浑身一僵。
“这是做什么?”傅元青绵软着问。
“固本保元。”陈景道,“回去了再为老祖宗清理。”
傅元青懒得说他此举太肆意,两日三次,他现在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任由陈景摆布。陈景用氅衣把他包裹着,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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