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掀开帘子进去,天子正压着自己的小腹蜷缩在床上。
“臣去请牧新立!”
天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用,没那么难受,阿父给我揉揉……揉揉就好了……”
傅元青的视线从赵煦抓着他的手缓缓上移,看向这个面前的帝王,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皇帝,背地里,却夺走了他的笔要封他的口。
如今又苍白着脸,痛着让他别走。
大约,是没人能够对自己抚养的孩子硬起心肠。
傅元青沿着床边坐下来,问:“哪里痛?臣让德宝取些暖石来。”
“不用,只要阿父揉揉。”少帝咬着牙闭眼说,仿佛在忍痛,“就跟小时候那样……我吃多了积食,肚子痛,阿父拿了暖石给我揉。我痛的哭了,阿父就一边揉一边给我唱歌。可后来……”
少帝病恹恹的抬眼看了看他,眼底有委屈。
“阿父就搬出去了,也不理我了。站得远远的,冷冰冰。”
到底是谁先站的远远的?
撅升刘玖的不是少帝你?
拉拢清流放任满朝诋毁不是少帝你?
夺批红权的难道不是少帝你?
老祖宗的涵养在这一瞬间差点都没了。
“臣去取暖石。”他站起来说,将进退得宜四个字诠释的极为精湛。
*
暖石抱在棉布秀囊中,傅元青拿着深入少帝的亵衣,给他在肚子上揉搓:“这里吗?”
“不是,再下面一些。”
“此处?”
“也不是……”
少帝抓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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