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浦颖也太过分了吧?”杨凌雪扔下半截子木棍就要往出冲,“我骂他去。”
“大都督。”傅元青道,“算了。你便迟些替我走一趟吧。”
杨凌雪还要再骂,可瞧见傅元青的眼神,最终郁郁道:“知道了。”
傅元青看看天色:“时辰不早了,先走了。”
“不吃了饭再走?”
“傅元青还须回宫复命。”
杨凌雪点点头。
待走到门口,看到对面的浦府,傅元青又忍不住问杨凌雪:“浦夫子病了有整个冬天,夫子身体现在如何?”
“不算好。”杨凌雪说,“糊涂时也曾念叨过你,问你何时回来看他。”
傅元青沉默。
“哥,你真不去看看老师?你可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是他最心爱的学生了。”杨凌雪道。
老祖宗又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些年我递过拜帖,痴心妄想要求见夫子一面。浦家并不同意…后来……浦柱国大人也说过,夫子想认他的学生,可傅元青应有自知之明。”
杨凌雪急问:“浦叔叔说什么?”
“曾经的傅家二子傅兰芝是浦夫子心爱的学生。傅元青则只会辱没了夫子的门楣,玷污了他一世的清誉………说老师因傅家之事病了这些年,让我别再打扰他,让我……放过他老人家。”
他平静的说完最后三个字。
杨凌雪一句话也接不上。
可傅元青倒似乎习惯了,在陈景搀扶下上了马车,对杨凌雪说:“大都督,明日还需进宫谢恩,莫要失了礼数。”
杨凌雪呆呆看他:“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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