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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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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音未落,陈景已经欺身上来,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下,只几个亲吻几次抚摸,老祖宗依然情动。
    陈景道:“湿了……陈景帮老祖宗擦拭一二。”
    老祖宗的脸色在昏暗中粉了,轻喘,并不答话。
    他本是个阉人。
    以身血骨肉做媒,嫁与帝王家,一世奴籍。
    本无这等快感,不应亦不能够得到这等肆意。
    本不过是练功续命而已,他甚至不指望那选中的人会认真对待。
    可陈景对他慎重又认真。
    待他如翠玉。
    敬他如夫妻。
    有些情感,并不一定要要从外物中感知,少了的、残缺了的,被某些东西一点点的塞满,心头枯萎之地翻涌而起的是与湖海河川一半激荡的感觉。
    是爱欲所能达到的峰巅所在。
    是人伦。
    是极乐。
    夜遂旖丽。
    乾坤颠倒,意乱情迷。
    像是燕子轻点河水,又像是中流砥柱激浪。
    时而轻盈,时而惊涛。
    老祖宗成了一艘小船。
    起起伏伏,若隐若现。
    起伏间,老祖宗手腕已经被缚在头顶,他什么也瞧不着,只能感知,只能承受,每一次意料之外都让他颤抖不已。宫绦上的玉穗拍打床帷之声竟羞耻得让人面红耳赤。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接着宫绦被解开,老祖宗便抬起酸软的手腕搂上了陈景的脖颈急喘。
    “老祖宗……可满意。”陈景用旁边的软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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