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拥吻时,他已经感觉到了陈景身下的硬物。
他遂牵着陈景的手,让他安置在榻上。
“总有些办法可以纾解。”傅元青道,靠在他身边,不再只是握住他的手尖,亦将他的……握住。
陈景浑身一颤,喘息已经急促了起来:“老祖宗您不必……”
傅元青笑了笑,尽力以两手合拢。
可平日里都是陈景主动,他从未仔细打量过此物,如今以手丈量,方惊觉其伟岸。
双手竟不堪握。
傅元青少涉情事,手中动作青涩。
可于陈景却是一剂猛药。
他只轻微移动,陈景便已经难耐地咬牙抓住了身下的床榻。
“老祖宗……”陈景沙哑地祈求,“你再动一动,再快一些……”
老祖宗脸色愈发红了,眼神里也有些飘忽不定。可手中动作未有间断。
明明是下流之事,让他做起来,倒不觉得不堪,一双纤纤素手,札机弄杼。
真让人一时天堂,一时地狱。
“可否?”老祖宗低声问。
陈景痴迷的看他。
无需回答,再没什么比这样的表情更好地回答。
老祖宗终于做完了今日份的苦工。
屋外闷热,黑天里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雨。屋子内却比外面还要潮热。两人在床榻上缩成一团,陈景搂着他肆意亲吻。
“陈景。”
“百里时这几日在宫中,明日让他来为你诊脉吧。”傅元青道。
“老祖宗何出此言?”
傅元青沉默了一会儿:“双修之事……我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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