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只能替他们求情。
“你心疼他们?”少帝说,“你为朕侍寝,朕便饶了他们。”
傅元青以为自己应对羞辱已经淡定,可这一刻还是被皇帝的话激得面红耳赤,浑身微颤。
“主子,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他看少帝哀求道,“奴婢没入宫掖,身侍帝王,操持十三载,功过不论,其心尤在。望主子怜悯。”
少帝冷冰冰的盯着他,问:“傅元青,你心里有帝王,有社稷,有天下,还有朝臣士林。你说你身侍帝王,为朕倾尽所有。可你的心呢,你的心底可有赵煦这个人?”
傅元青怔了怔。
“朕怜悯你,阿父可怜悯过朕?”少帝问他。
最终,在养心殿外的几个人被锦衣卫拖了出去。
邓譞惨烈悲愤的呼嚎尤在耳边:“籍父其无后乎!数典而忘其祖!”
傅元青跪地怔怔听着,有些茫然。
“傅元青,你觉得也觉得朕是这般的人吗?”少帝问他,“朕是个数典忘本,无父无君之人吗?”
“主子做天下的君父。十三载兢兢业业,断不是这般。”傅元青回答。
少帝一笑:“你错了。朕就是这样的人。”
傅元青一怔。
“朕厌恶赵谨。”少帝道,“他是个寡廉鲜耻、蝇营狗苟之人。朕恨不得割脉换血,重生成人。”
“主子。”傅元青抬头看他,“先帝已去多年。您不可如此形容自己的父亲。”
“你喜欢先帝。”少帝又道,“你喜欢赵谨,对吗?”
傅元青浑身一僵,伏首颤着声音道:“奴婢万不敢有这般亵渎心思,乞请陛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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