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那伤口应要愈合,但是就算是今日出门时。伤口也未完全长好。
一瞬间,傅元青甚至有些庆幸。
他手里的碗有些发抖。
“如此说来,主子不是陈景吧。”曹半安也察觉出来他的神色问。
这一次,傅元青沉默了极长的时间。
他手里那碗汤剂已经凉了,平静的在他掌心捧着。
可他内心却并不平静。
他尤记得那夜观星台上绝望的赵煦,还有那个同样绝望的吻……
他想起了在什刹海的时候,他为陈景系上红绳寄托来生的那一刻。
傅元青侧头去看窗外。
再过几日就要立夏,如今已能听见蝉鸣,日头也变得灿烂,他想走在夏末,那不意味着其他人也要走在夏末。
陈景是谁,谁是陈景……这段关系都该结束了。
“我不知道,半安。”傅元青低声说,“我不知道。”
在这一刻……在历经磨难十三年来的这一刻,在说出这些话的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一种落泪的冲动。于是他只好将那碗苦涩的汤剂饮下,未曾半分皱眉。
有些事不会骗人。
有些事也骗不了人。
更多的时候,往往是自欺欺人。
——
【注1】引用自大明王朝1566
第53章 鸢灯风筝(二合一)
“掌印,你说什么?”
百里时用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如今穿着打短,绑着头发,身上还沾了些药材的渣滓,脸上晒的发黑,多日来门头沟的瘟疫让他0忙得有些憔悴,看不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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