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身下勃发之物抵着他的腿根,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抚摸他胸膛,笑了,“阿父这胸前两处……倒是欢喜朕的很……”
他指尖所到之处,引起傅元青阵阵战栗,早就尝过情事的身体自然而然便给足了反应。
藻井的琉璃瓦光芒抚摸下来,让两人披上了迷幻的色泽。
“睁眼!”少帝命令他,“朕要临幸你,却这般发抖,做给谁看!”
傅元青恍惚睁开双目。
在七彩的光中,七庙之上,仿佛有人瞧着他们,有什么在围观,又窃窃私语。剖开了他的衣服,剖开了他的身体,让他无所遁形。
“主子说的没错。孜孜以求十三年,是奴婢贪欲蒙眼……奴婢妄图舍身成仁,不过是搏个身后名,与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同。明明最珍贵的,最该去守护的,那个人、那份情谊,奴婢都守不住……奴婢万死不能偿还一二。”他哽咽道,“只是求主子,不要在这里……不要在太庙、在祖先面前……求求您……求您……”
他哭声凄凉,眼泪如线滴落,犹如鲛人之泪,晶莹剔透滚落在地板上,慢慢从金砖的缝隙里渗透下去,最终只留下了一些微弱的水渍。
少帝的盛怒终于在这哭泣中,稍微熄灭了一些。
他怔了怔,松开手,站起来。
傅元青像是要掩饰自己的不堪,侧身过去,紧紧抓拢被少帝撕开的衣襟,蜷缩成一团,无声落泪。
少帝恍惚的看着地上的傅元青。
这是他记忆中,傅元青最狼狈的一刻。
就算是先帝托孤时,那个刚歇下重枷、从浣衣局中被带来的憔悴的年轻人,亦有一身傲骨,不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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