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会期,甚至还没到转会期的时候,这种事情有很多。
每个来找的人话术也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那几样,更高的年薪、更高的代言直播分成,乃至公司股份。还有话讲的难听的,说你待在如今这个东家几年了,除了最开始那一年,有多少年没再摸过S赛奖杯,再熬几年都得退役了,以你这个资质、这个实力,值得么?
陈勇生也没讲出什么新花样,但显然大方程度比之前找过的人更甚一筹。
他今晚本就喝的有些飘飘然,迟迎拒绝,他也好像听不懂似的,只不急不缓的说了个数字,连在一旁玩手机的黄哥都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惊愕。
陶与舒方才都没吃多少菜,胃里空空,脑袋又晕晕乎乎,正一点点的夹了东西在吃,偶尔抬头打量一下迟迎神色,心里对他是有些抱歉的。
总归还是困扰到人家了。
也不知道迟迎心里会怎么想。
迟迎安静了两秒,说:“这些话好像不太适合在这里说。”
陈勇生一愣,左右看了两眼,好像才终于想起来这个饭局原本是干嘛的,哈哈笑了两声,说:“行,那我们之后找个地方再详谈……”
迟迎颔首,然后起身,膝盖碰到了陶与舒的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陈勇生一顿饭吃的是志得意满,自觉既被拍舒服了马屁,又了了一桩大事。
以至于散场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根本没留迟迎的联系方式。
陈勇生想了想,问陶与舒要迟迎的微信。
陶与舒正拿一张湿巾擦手,闻言冲他笑了笑,语气温温和和:“抱歉,陈导,我跟迟迎才认识不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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