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教练借了车送陶与舒回去,?从大学城开到他们那个小区,不算远,但也要二十来分钟。
最近工作不多,?陶与舒作息规律,到了十二点就要上床睡觉。
这会儿已经到了他睡觉的点,?原本在外面走的那几步已经被风吹的稍微清醒,?可上了车以后处在一个温暖密闭的环境里,他又开始犯困,?加上脑袋里面还装着一些平时没有的事情,?木木愣愣的,就忘记了系安全带。
迟迎叫了他一声,陶与舒没有反应,迟迎就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俯过身来帮他拉安全带。
刚靠过去一点,?陶与舒就像被吓了一跳似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两只漆黑的圆眼睛几乎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挨他很近的迟迎。
迟迎能感觉到他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但手上依然没有停,动作很利落的按下安全带,说了句“好了”,然后坐回去发动了车子。
回去的一路上,车里没人再说话。
已经十二点的街道很空阔,?迟迎开的也很稳,没要多久,?陶与舒就有点快要睡着。
大脑一片迷茫的混沌时,陶与舒还抽空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真想多了。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未和什么人有过关于感情的任何意义上的暧昧的交流,但陶与舒经历过的表白其实已经不少,男女都有。
不管是出道前还是出道后,以各种隐晦或明显的方式对他表达好感的场景都不算少见,甚至可以说是很多,以至于到了后来,尽管有时候陶与舒并不想,但一个稍长一些的对视过后,他就近乎机械性的读懂对方眼里的情绪,并熟练的在十秒钟内准备好礼貌又委婉的拒绝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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