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迎要起身的时候,双臂向上圈住他脖子,把他拉向自己,抬起头,温柔的将这个吻又延长了几秒钟。
这是这么久以来陶与舒的第一次主动。
迟迎整个人都僵住,不再似刚进门那样有种燥郁的莽撞,手垂在身侧一动不敢动,好像整个人都被按了消音键,心跳都仿佛没了声音。
“好了。”陶与舒松开他,拉着他手臂,“先进来。”
迟迎被他拉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两个并排摊开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一个里面放着睡衣毛巾和一些日常的衣服,另一个里面是一些瓶瓶罐罐。
迟迎坐在沙发上,看陶与舒进进出出的收拾东西,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陶与舒从浴室里把他常用的那罐身体乳拿出来,在两个行李箱前比划了一下,放在右边的那只里面,“黄哥八点来接我。”
迟迎说“哦”,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什么时候回来?”
陶与舒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大概下个月底?应该不会更早。”
下个月底,夏季赛已经结束了。
迟迎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沙发扶手上的手机震了震,离的太近,迟迎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奚丰羽的微信头像。
紧接着又接连震了好几下,同一个头像又发来好几条消息。
想必是彻底缓过来了,开始找陶与舒打听口风了。
陶与舒从卧室探出一个头:“谁呀?”
迟迎拿起他手机,“奚丰羽。”
“啊?”陶与舒愣了愣,“他找我有事吗?”
迟迎瞥了一眼屏幕,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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