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位置按住。
他又隐约想起某个醉酒的夜晚,他醉意朦胧的问迟迎,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迟迎当时说的什么来着?
陶与舒想了想。
好像是,“我见过你。”
只有我记得,所以是我见过你,不是我们见过。
明明是两个人都经历过的记忆,但对于一个人来说无足轻重,是可以随意翻过的一页,对另一个人来说足以刻在灵魂里。
但喜欢就好好的喜欢。
没告诉你“我喜欢了你很久”,也不玩什么用深情打动你的把戏。
可陶与舒觉得没人比他深情。
深夜总是令人冲动,过度的心动让他血流加速、头脑发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找迟迎要做什么,可他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马上见到迟迎,他就会因为心跳过速而死去。
陶与舒强自镇定下来,拿出手机,拨了小朱电话,“小朱,帮我订张去宜市的机票。”
那头小朱睡意朦胧,反应了三秒,惊坐起,“啊?现在吗?”
“对,就现在,越快越好。”
“不是啊哥,你明天晚上还要飞国外——”
“机票改签一下,”陶与舒说,“我明天从宜市直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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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市是沿海发达城市,夏季赛决赛连续三届都在这里举办。
下午两点,ER的保姆车准时来到现场。
会场前已经开辟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粉丝整齐有序的等待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又忐忑的表情。
进了休息室,老陈让大家把手机都放一放,例行的赛前讲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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