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盘子里冒着热气的牛肉丸,盛奕想了想,又说:舍不得让你自己过年,我也想多陪陪你。
荣裕下菜的筷子顿了顿。
唇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
盛奕咬着牛肉丸,悄悄观察着荣裕的神情,在心里偷笑。
开心了吧?
说完这句盛奕才发现,荣裕也不是完全没有表达过什么。
昨天才对他说过想多陪陪你。
他当时只惊讶荣裕竟然愿意为他迟到,完全忽视了后面这句看似自然平常的话。
现在才意识到,说一次这样的话,对荣裕来说是一次多么意义重大的自我突破。
荣裕的感情,就像包裹在蚌壳里的珍珠。
一直在看不见的柔软内里细细打磨,想要在不破坏表面的情况下完全打开,几乎不太可能。
因为无法轻易窥见,更显珍贵。
太粗心大意,就会错过许多重要的瞬间。
思索着,盛奕一手托脸久久望着荣裕。
被看太久,荣裕忍不住抬眼看过去:怎么了?
盛奕眯了下眼:看你下饭。
荣裕微挑了下眉,默许地垂下眼。
从给他夹菜的频率来看,明显有被取悦到。
盛奕迟钝地发现,他好像拿捏住了荣裕的情绪。
惊觉自己的伟大,盛奕从中找到了某种隐秘的乐趣。
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
等盛奕吃到满足,荣裕起身收拾餐桌,把空盘放进洗碗机。盛奕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黏着他来回挪动。
荣裕行动不便,偏头看他:无聊就去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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