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排骨:没见,一直在学校没出来。
我妈叹了口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你楚阿姨都不来咱们家了,叫她一块出去也总是有事有事的,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
能有什么事,我爸不赞同的皱眉成天净瞎说,那人家还能没点自己的事干了,啊,难道就成天来跟你唠个嗑出去跳个广场舞啥的才正常啊。
我妈不满的瞪了我爸一眼:你这老头子一天天就会跟我唱反调,她都多久没来了,这能正常吗。
我听着他们讨论楚阿姨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眼看他俩要吵起来就赶紧岔开话题打断他们:我回来的时候听见三楼特别吵,出什么事了?
听到我的话,他俩对视一眼竟然都不开口了,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俩,只见我爸长叹一口气:造孽啊。
我妈也跟着摇了摇头:陆姨你还记得吧?就是你小时候老给你糖吃的那个。
我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张不苟言笑脸,她以前跟我爸是同事,都是高中老师,后来跟我爸一样都退休了,在我小时候对我很好,经常给我糖吃,有时连带着楚之安也有份,是个看着严厉但人美心善的阿姨。
记得,那声音是陆姨家传出来的?
我妈点了点头,她张了张嘴,像是很难以启齿般过会才开口道:她家不是有个儿子吗,你小时候也见过几次,喊他小飞哥,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男的处对象了对方家里知道了,死活不同意,直接把人锁在屋里,然后带着陆飞就去他家里了,还跟你陆姨说陆飞勾引自己儿子把他带歪了,你陆姨哪里知道这个事,当场就气的差点犯高血压,抄起扫帚就开始打,打完就让跪屋里,
第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