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里予低头用小鸟玩具逗猫,一边随口道,“刚才好像看到了。”
其实桌上的布朗尼还一口未动,他只是心血来潮。江声却还是依言站起身,自然而然地帮他去问——反正这些近于社交的活动向来不用他开口,看一眼就会有人替他代劳的。
大概算恃宠而骄吧。
他往后一仰,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一直凑在他身边的小猫便顺势跳到他腿上,毛蓬蓬地蜷成一团,仰起脸看着他,大眼睛是深邃的黑色,映出碎金似的光来,眼神无辜又专注,在某一瞬间便与江声惯常看他的眼睛恍惚重合了。
于是他下意识去找江声,抬头便看见对方站在吧台前,略微矮下身去,指着菜单上某一行对店主说些什么,浅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和四周温馨柔软的氛围出乎意料地协调——他乍一看上去确实是气质温和的人,接触深了才能探知温柔之下的固执与叛逆,不出格不越线,裹在知书达理的教养下,反倒比一味的柔软来得让人安心。
几分钟后江声端着一个小托盘回来,将芝士蛋糕放在他面前,半开玩笑道:“您的专属服务——看起来比上次在后街买到的好吃,尝尝吧。”
陈里予点点头,有些为难地和猫对视一眼,觉得对方没有从他腿上下去的意思,便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说话。
“要喂你吗?”江声大概真把他当成了小猫,便顺口问道。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吧,他明明还没有做好这样亲昵接触的心理准备,却还是看着那块蛋糕点了头——于是江声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来,神色自若地切下一小块蛋糕,用叉子送到他嘴边。
自然下垂的卫衣领口下有金属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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