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翟律一边咀嚼着满口的酸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真觉得他啥也不知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不是滋味儿。
他翟律在队里叱咤风云了多少年,铁骨铮铮的男子汗,肩上从来都挑着队上几十号人的性命,生死大难都经历过几次了,居然还需要人托、孤?
这个小傻妞儿,居然还给别人写那种遗书,不是存心想刮他的面子,也是无心践踏了他的男性尊严。
怎么能忍?
行吧,纪乘风还真没说错,这女人宠着宠着就上天了,现在都敢背着他,给他找托付对象了。
今天儿不好好教育教育她,趁着年纪还小,以后再大点儿还上天了去,回头给他胡乱配对,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儿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偏偏这人还是自己认定的小妻子,不论爱不爱的,首先从一个丈夫的角度,他就过不了这个坎儿。
江瑟瑟被问住了,想了想,“那个……我也不是不想认真吃饭,只是,这个没盐味儿,真的……好难吃。”
“之前怀孕时,你为了孩子可以边吐边吃,也没这么娇气。”
“呃,之前……”
她一时卡住。挺想说,为了宝宝那当然不一样了。现在好不容易顺利出清货物,想对自己的味口负责一下下,吃点好吃的,也没错呀!
好吧,是她娇情了,可……这不是他给惯出来的嘛!
姑娘垂下脑袋,不吭声儿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地吃起来。
午餐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中结束,翟律也没提关于《遗书》的半
375.生生打了大魔王的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