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防备的眼睛,叹了口气。
“九王爷可知道我是谁?”
说罢,把她身世和盘托出,只道此次与白霜以外重逢,隐去了她爹和神月教的一切干系。
“九王爷,我知道你怀疑我,可你也看到了,当时我也未曾料到,那圣姑竟然是我的旧相识——若非如此,怕是你我此刻已性命不保。”
赵元琅不忿道:“若非我分心,也非没有战胜的可能。”
话虽如此,他却也意识到,白氏的武功绝不在他之下,怕还是未使出全力——何况,在场其他人,单是钰绮罗一个若是出手帮了白氏,自己便输定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赵元琅对桃儿解释:“钰绮罗是当年西南关外百檫国的副将,我擒住他们国王后她率着残兵来救驾,被我生擒后归降了。”
钰绮罗这事,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结,看着桃儿的眉眼,也不知如何,将自己当年如何对不住钰绮罗、害她一个副将沦落风尘,这般往事和盘托出。
桃儿听得先是惊讶,接着忍不住替钰绮罗鼻子发酸,恨恨道:“朝中那帮老东西也太不像话了!如此厉害的一个女人,就因为他们,前程尽毁……”
“不过如此看来,钰绮罗倒是在神月教这里找到了归宿,也不知是误入歧途,还是……”
赵元琅说着,颇有深意地看了桃儿一眼。
神月教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里也略有猜测。他只等桃儿对他解释的那一天。
桃儿却不接他的话,反倒问:“九王爷,你征战沙场这么些年,可知赵家军究竟牺牲了多少士兵?”
赵元琅脱口而出:“自我接任将军那一日起,总共死了两万
大逆不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