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仅剩一条内裤,肌肤一接触到冷空气,她不可抑制地轻微瑟缩了下,身上覆下来一个温暖的躯体。
这一次不再是在模糊的黑暗里,他们彼此之间能够清晰地看得见对方的每一个举动。
两人都急需一场畅汗淋漓的性爱来证明对方的存在。
谢衡像是感知到她内心的恐惧,声音极尽温柔,“我在。”
他每每说出这句话,好似有一股神奇的魔法,能让她安心下来。
袁嘉律把舌头试探地伸进他的嘴巴里,谢衡勾着她,纠缠在一起,他吮得又深又重,把她吸得又痛又麻。
可她不舍得退缩,小腿盘在他的腰侧,拿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渗出淫液的穴去磨他裤子上的皮带,纹路粗硬的皮制品夹带着轻微的凉意刺激着软肉。
她扬起脖子,娇吟出声,“嗯啊。”
她却不满足,又往下去蹭那块已经勃起胀在衣服内的巨兽。
不怕死一般地挑着谢衡的欲火。
谢衡拍了拍她软嫩的臀肉,示意她不要乱动,然后扣着她的后脑勺,专心地吻着她。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流出,黏黏糊糊地粘在细嫩的脖颈上。
她被亲的迷迷糊糊,谢衡松开口时,还下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下唇瓣,似在回味。
他眼神深了几许,食指探入她的口中,模仿着某种色情的动作,在她的小口内胡乱搅拌。
她被堵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底下却湿湿热热,她心痒难耐,手往下去摸他的巨根。
滚烫的柱形隔着裤子都没能抵挡他的强势,从袁嘉律的手指一直蔓延到手腕上,粗长得令人既满意又
55.后怕(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