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缝隙中间,宋柔冷下脸,用了十分的力气推着门。
手臂被挤压出一道几厘米粗的红印子,疼痛感从皮肉蔓延开,触目惊心地提醒着他,宋柔是来真的。
他眉宇往中间拢着,却依旧没有拿来手,呼吸因疼意变得急促,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睡这里还是睡客厅,我都没关系,妈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宋柔暂时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要跟霍亦远离婚的事,这句话无疑就是在她的雷区蹦哒,又对他无可奈何。
宋柔猛地拉开门,砰地一声响,发泄着她的怒气。
她咬紧腮帮子,恶狠狠瞪向他,冷哼了声。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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