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正焦急等着谢衡的秦恒一见到谢衡,立马把车钥匙和手机递给他,急匆匆就走了。
谢衡好久没来这鬼地方,陡然踏进这里耳朵还有些受不了,他踢开脚边的一个空瓶子,捂着鼻子嫌恶道:“你这是把酒当水喝了吧?”
霍亦远趴在桌子上,桌面横七竖八倒了许多白酒啤酒瓶子,酒气熏天,一看就知喝的不少,跟滩烂泥没什么区别。
他何时见过霍亦远颓丧的样子,不得好好嘲笑一番。
谢衡在他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伸着长腿在霍亦远脚上踢了踢,“多丢人,要被那些女人看见你这样,看谁还敢要你?”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霍亦远哪根筋,他猛地抬起头,呆愣愣地盯着谢衡看了一会,抱着酒瓶子,神情呆滞,“是啊,没人要我了。”。
谢衡挑了挑眉,笑得有几分幸灾乐祸,他拿出手机,点开录制视频,摄像头对着霍亦远。
霍亦远突然间抱着酒瓶子,焦急道:“老婆,我错了,不、不要跟我离婚……”
“别说大嫂要跟你离婚了,哪个女人愿意跟你这个闷葫芦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呆久也是会腻的。”
腻了吗?
所以,宋柔要跟他离婚是因为对他腻烦了是吗?
“可是……我爱你啊。”
谢衡嗤笑了声,“喜欢啊?那就追呗,至于在这里这么要死要活的吗?又没人会心疼你。”
看看,他就从来没有为爱情伤心烦恼过,他家情书多么善解人意,才不会舍得折磨他。
越想,谢衡越是觉得袁嘉律的好无能人及。
头顶的冷风直吹在脖子上,谢衡瑟缩了
番外二十九:宋柔霍亦远(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