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连忙埋下头,将整张脸都埋进大衣外套里,只露出一双冻得通红的耳朵。
殷商今天本不想过来,毕竟昨晚才过来陪许婉吃了一顿饭。
但不知道是不是许婉撒娇让他心软,还是昨天在她家看到的那幅壁画让他想起那个同样爱撒娇也会画画的小姑娘。
犹豫的那一瞬间,他答应了。
他有点想见见画那幅壁画的人,如果能在他别墅的卧室给他也画一幅他的小姑娘就好了。那样每天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她。
车子开进小区大门的时候,殷商拐了个弯,视线不经意扫到了旁边的马路牙子。马路牙子上埋头坐着一个人,冰天雪地的,穿得厚厚实实,但她似乎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他没多想,甚至内心没有一点波澜地收回视线。
眼看着车子驶进小区,宛宛立即从雪地里站起来,不顾冷风灌入喉咙的刺痛和干痒,匆匆忙忙跑了。
门刚一打开,许婉便迫不及待扑上来,抱着殷商的腰娇笑。殷商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看了一眼客厅,最后视线停留在刚完成不久的梦幻蒲公英壁画上。
许婉察觉到他的视线,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你来得真不巧,她刚刚走。”
“刚走?”
“你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她吗?”
殷商忽然想起刚才蹲在马路牙子上那个佝偻的小背影,很迟钝的,沉寂了叁年的心脏忽然被撕扯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痛苦开始隐秘升起。
许婉没有察觉,“我刚才还想留她下来吃饭呢,但她有事先走了。你什么时候要画壁画了再告诉我,我帮你联系她。”许婉攥着他想往沙发的方向走,攥不动
108.她刚刚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