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深喉结微动,话一出口,像是被什么梗住,沙哑难听:“宛宛……”
她的脑袋埋得更深了。
常深眼眶霎时通红,手忙脚乱地从棉服里面将她的脸捧起来,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
那一瞬,常深的心开始以春日柳条抽枝的速度复活,面前是他日思夜想,每时每分都让他受煎熬的一张脸。
他不会认错,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认错。
常深一寸一寸执拗地抚摸着她的脸,终于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整个人用力收拢进怀里。
“乖宝贝,是哥哥的乖宝贝,宛宛?宛宛……”常深大手掌着她的脑袋,脸颊蹭着她的发她的额,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额,她的脸。
宛宛被他用力抱得喘不过气来,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入他的骨血。
他嘴里喃喃,像在跟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魔怔了一般。
“别动,别动,是哥哥。宝贝,是哥哥。”
“乖乖,跑哪里去了?哥哥怎么找都找不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都不要离开哥哥了好吗?”
“是哥哥的错,是哥哥把你弄丢的。”
“哥哥难受得快死了,知道吗宝贝……”
宛宛僵在他怀里,忽感脸颊上一阵湿润温暖,常深抱着她,不动了。但他呼吸断续断续,胸腔起伏,后来越来越多的湿润触感攀上她的脸颊,烫得她的肌肤快要融化。
他哭了?
独山湖别墅,常深已经很久没回过这里。自从宛宛不见之后,他便从这里搬出来了。这里是他和宛宛的爱巢,没有宛宛,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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