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的细软小绒毛再次炸成了蓬松的卷卷头。
小棉宝一心惦记着她的玉米田,顾不上穿鞋换衣服,穿着印满小黄鸭的秋衣秋裤直奔玉米田。
在夜里只长了几颗稀疏玉米苗的大农田,在白天长满了荒草,甚至因为浇了水,长的更茂盛了,而她的小玉米苗可怜兮兮地挤在这些杂草中间,没有地盘,还看不见阳光。
小棉宝蹲下来,摸摸可怜的小玉米苗,“宝宝知道你们为什么不破土不长大了,都是被这些杂草欺负的。”
小棉宝隐隐约约地知道骷髅怕太阳,都钻进地里睡觉了。
小棉宝自己一个人待在大片的荒草堆里也不害怕,哼哧哼哧地弯腰拔草。
她不难过了,她找到了小玉米苗不长的原因了。这就是妈妈说的在摸索中失败中成长。
杂草又高又大,她是不会屈服的,她每天拔一块,她总有一天会全部拔完的。
小棉宝孤独又励志地拔草,圆滚滚的小身板隐进了荒草堆中。
没有骷髅游荡的游乐园本该安安静静,此时嘈杂混乱。
三十个不同行业不同年龄不同社会地位的人在游乐园门口清醒,打量着戒备着彼此。
他们中有冷静沉默的,有嚣张不屑的,还有叽叽喳喳的,甚至还有兴奋激动的。
穿着囚服,脸上和胳膊上全是刀疤的男人盯着缩在角落里的一个红头□□亮女人,舔了舔嘴角,意有所指,“好玩了。”
带着无框眼镜的西装男斯文地推一推眼睛,“公共场合,节制一些。”
一身黑色皮夹克,染了绿油油头发的年轻人嗤笑了一声。
囚服刀疤男从生锈的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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