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了？最后还不是分给其他人。”
羊扬摇摇萱萱的手，撒娇，“他呸我。”
萱萱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摸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要捏着嗓子说话，瘆人。”
顾教练到了饭点过来看望萱萱，被混小子缠上的人需要人道关怀。
“你怎么打发了羊扬？”顾教练没看见羊扬，惊奇。
“用两米肉菜换两米蛋糕。”萱萱有气无力。
顾教练瞠目结舌，“狗玩意。”
顾教练骂羊扬狗，他是真的狗，他跟蛋糕店服务员要到两米蛋糕每一层的底面积和高，算出体积，再算出他的饭盆体积，“萱萱，四舍五入，两百是四十盆。”
萱萱狠狠地拽一把他的头发，“行吧。”
即使有了这两百四十盆的欠债，羊扬也要去食堂抢饭，他能抢到饭就绝不动他珍贵的两百四十盆饭，只有在节假日食堂不开门时，他才动他的两百四十盆饭。
坐在门口的几个教练看着羊扬端着饭盆守在灶台边，不让萱萱多做，说什么大锅面条小锅菜，做的菜少一点才好吃。
“这就是你儿子。”
“对！我儿子！好着呢。你们想吃饭就自己动手，甭想吃现成的。我儿子心疼萱萱做饭辛苦！”
羊扬给老爸一个大拇指，“爸，还是你能通过表象看本质。咱家萱萱是职业网球运动员，又不是厨师，凭什么给他们做饭让他们白吃白喝呀。这种事儿就不能开头，有了开头他们就觉的理所当然了。想吃饭也行，掏钱买！”
“你爸我的饭呢？”
“儿子孝顺，分你一半。”
“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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