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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在黑漆漆的画室里看到那张证件照开始,他掏空了心不敢去想林与绵是否和他一样。
却听到那句含糊不清的“喜欢”的时候,空荡荡的心又瞬间被填满。
他早该知道,早该在林与绵看向他的眼神里读懂。
他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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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绵在睡前照例给盛予发了晚安,他没回家,就在病房旁边的休息室睡的,鼻尖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窗外没有月亮,只有大楼顶端隐约的红光倾泻下来,白色的窗帘被染了些许深红,除了仪器运转的嘀嘀声,他听得最清楚的就是林晓的呼吸。
或许是癌细胞扩散到了肺部,又或许是咽喉部,林晓的呼吸有些艰难。
林与绵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林晓,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