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贴合在腰侧的手掌五指微屈,轻轻松松就将他扣了回来。
杜彧的腹部被他勒得生疼,但腰侧却是略带熟悉的热度与触感,他在心里轻叹一声,故意不去回头。
“我就说你吃得太少了吧,这小身板连抬个箱子都要跌,这哪行。”陆寅柯抽出手臂拍拍他的肩膀,“让开吧,我来帮你放。”
杜彧无动于衷,没听见似的重新固执地弯下腰。
这次他的膝盖不闪了,笔直的脊椎骨随着俯下的半身拗成了优美的弧度,透过轻薄的上衣微微凸显出来,仿佛一掌就能掰断,脆弱又易碎。
他真的太瘦了,陆寅柯心想,他看起来是如此弱不禁风。
他面上摆出一副担忧而又怜悯的神态,五指却又在暗中缓缓握起,略长的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他好像真攥着什么,似乎也想攥点什么。
箱子被安稳地摆上了台架,杜彧总算转过身。
“我只是最近缺钙。”他的声音竟有些罕见的柔和,带着一种轻微的窘迫。
“但是谢谢你。”他说。
第20章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