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他又想到了前几天在书店碰到的那个叫崔南哲的男孩,他们两个看起来关系真是该死的好,好到连杜彧都只用名里后两个字来称呼他。
再回头反观一下自己,唯一的称呼还是靠着作死交换过来的“陆社长”,既不好听也不亲近,四两拨千斤似的把自己的嘲讽都如数奉还了。
一声短暂的哈欠声从身侧传来,杜彧揉了两下惺忪睡眼立起手,撑着座位把自己往里推了推,直到后背又与靠背无缝贴合。
他费力地睁眼:“我睡了多久,还有多久能到?”
陆寅柯作势举起左臂,露出手腕上戴的电子表,鬼屋里荧光的那块。
“不好,坐过站了,”他一本正经地陈述道,“你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杜彧虽然也觉得自己这次沉眠得出奇,但还不至于一觉醒来就变成憨批,他的手在座位上四处摸索了一会儿,终于从屁股下抽出手机摁亮了屏幕。
还好,还有将近一小时才能到。
他无视了旁边那人期待的目光,重新把头扭向一尘不染的玻璃窗。
太阳即将沉底,黄昏逐渐降临。
不知何时,远方的平房与草地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田野和贫瘠的黄土,动车带起的流风似乎能卷起阵阵肉眼可见的沙砾。天色也越发显出浑浊的昏黄,土天竟成一色。
荒凉。
荒凉而又偏远。
荒凉偏远却又辽阔。
辽阔且磅礴。
生命力的缺乏下却又孕育着无限生机。
那是一种名为可能性的生机。
杜彧回头正巧对上陆寅柯因失神而呆滞的双眼,于
和我说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