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们凑合听两句吧。”
“那我就说——”他想了两秒,“算了,改成祝福吧。”
“就祝你们能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吧。”
盛夏有风,带着雨后湿润的潮气,但空气又粘稠得沉闷且压抑。
他们的柯基哥哥笑了,但不似以往的猖狂,反而只是含蓄地抿起了嘴唇,像另一位哥哥常做的那样含蓄。
他是几位成员中唯一一位保持住了微笑的人,也是唯一一位分明笑着,却看起来比哭泣还要哀伤的人。
“永远热泪盈眶,是好事。”他说,“我不明白的事情,希望你们都能懂得;我欠缺的东西,也希望你们都能找到。”
“这就是我对你们最高的祝福了。”
车站离小学其实挺远,但几乎每家孩子都三三两两结成了队,跟校长一起骑着家里的电动小三轮去几公里外的火车站送行。
那么小的孩子,读不懂书,却个个都能熟练地驾驶着那么大的三轮穿梭在颠簸的乡间小道上。
他们已经能用稚嫩的臂膀撑起些什么了。
到火车站已是傍晚,大厅里乌压压的一片。
杜彧拖着行李对他们说:“再晚回去就危险了,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