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我现在觉得很幸福,也希望他能对未来的自己慷慨一些,能意识到周围有这——么多的爱呀!」
杜悠「哎先不聊了,我哥催我睡觉了,一个不留神说了这么多,罪过罪过」
长腿柯基「你这小孩倒是怪好玩的,你说你哥怎么就跟你一点都不像呢?」
杜悠「大家都这么说哈,但谁能想到我小时候可比我哥乖多了呢,也是造化弄人」
杜悠「总之嫂子,拜托你啦!!!」
长腿柯基「好,我尽量。」
杜彧再往下划,已经没有了。
“看完了?”陆寅柯闷闷不乐地从他手里取回手机,“作何感想?”
“不知道……”杜彧总算开口了,他茫然地吸了吸鼻子,“她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陆寅柯听他声音不大对劲,按着下巴就把人扳了过来。
昏暗的路灯下,他脸上的水光温和清亮,薄薄一层轻覆在面颊上,细腻得像撒了一层从珍珠贝母上刮下的闪粉。
“哟,”一丝笑意终于显露,“哭了?”
“谁哭了,”杜彧哭得无声,只是一边淌着清泪一边打嗝,“酒喝多了……烧眼睛。”
他抬起手就想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