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意,对在场锦衣卫说,“与那丫鬟一样,拉去刑具伺候。”
顾远之张了张嘴想阻止,可郭宇说的其实也对。
“其实也不一定要刑具伺候,普通人进诏狱关两天便什么都招了。”郭宇看着顾远之眉眼间几乎要溢出的纠结之色,出声提醒。
“我自己有打算,倒是劳烦你大老远跑一趟。”顾远之点点头,也没说具体怎么办,那边锦衣卫也不敢真的上刑,只先关着。
郭宇听见这话乐了一下,说:“可不是我自个要来的,是皇上放心不下你,怕你年纪轻头一回做这事,不知该如何办事才妥当,方才叫我来助你的。”
郭宇这话听得顾远之心头一跳,姜瑜其实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寻常帝王宠信大臣,是给权给势给金银珠宝,至于怎么用,他们大都不会管。
但姜瑜却怕他查不好父母的案子,叫郭宇过来帮他。
实在有些越了线,叫顾远之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姜瑜对他其实并不是只当成一个玩意儿。
“那就……请郭督主替我回去谢过皇上了。”顾远之并不打算回去,他想着都出来了,还是就这样留在宫外吧。
夜夜陪着姜瑜,叫顾远之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但那种别扭并不是与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而是因为那个人是姜瑜,当年顾远之差点喜欢上的姜瑜。
他便难以抑制心中复杂感情,偏偏姜瑜还要与他做些暧|昧动作,叫他更是难以控制自己深陷其中。
好在他脑中时刻清醒,明白对方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时宠臣。
只不过别人当那个被偏宠的大臣是在朝堂上,而他是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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