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
元桓其实提过让他们分开,可姜瑜没肯。
这情蛊到底是那种作用的蛊虫,若是叫顾远之回家去了,照常当着锦衣卫,成天与那些人见面,鬼知道会出什么事。
不过,顾远之总觉得姜瑜其实有在做准备叫他回去的。
毕竟每天见到姜瑜便恨不得挂在对方身上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像话。
而且,想来他住的这一年里,朝中大臣没少上折子骂他,说他这样不妥。
顾远之猜测,该是过不了多久,姜瑜便会放他回去了。
冯明被贬,朱怀宁守孝,阿尔斯兰又不在这里,让姜瑜忌惮的人似乎就只剩下一个徐烨。
也许姜瑜是在想如何解决徐烨这个人,不过有顾远之先前对姜瑜的叮嘱,想来他并不会真的对徐烨做什么。
好歹是能臣,只有昏君会为了爱人将能臣杀死,又将爱人亲近或是家中的平庸又爱好作恶之辈放到朝中去,还委以重任。
顾远之知道姜瑜是暴君,但暴君不是没有脑子,只不过是生性残暴。若真权衡利弊,倒也不会真的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关于徐烨这事儿,顾远之稍一提醒,姜瑜便明白该如何做了。
“还当你与皇上欢好过了,方才叫那蛊虫兴奋得乱跑。”元桓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着这话的时候倒是与刚开始讥讽他的时候不大一样。
顾远之没计较对方老是觉得他和姜瑜每天做得昏天暗地,他只是摇摇头,问:“那蛊虫如何,你有办法把他赶去别的地方吗?”
“有,只是下一回不知道会去哪里。保险起见,不如不去动它,以免跑去了你更加不能忍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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