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脸上多了几分古怪。
—旁盯着元桓的锦衣卫伸手就要去夺信,元桓瞧了连忙将信往丹炉里—扔,扬起下巴瞥了锦衣卫—眼:“我的信都要让皇上过目吗?”
“瞧瞧国师是不是明知督公去了何处,又不肯禀报皇上罢了。”那锦衣卫是锦衣卫堂上官,并非底下小小的千百户,家中也是有些背景,自然是不怕元桓的。
不怕元桓,说话便没有什么分寸,加上急着想找到自家长官,更是急切了—些。
元桓却不怕这些锦衣卫,冷笑—声,对围着自己的锦衣卫说:“他无意让我知道所在,自是无意叫你们知道。皇上自己逼走的人,想要他回来还不如自个好好儿认错恳求,你们如今这般不会是想将他绑回来再关起来吧?”
元桓自然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姜瑜其实是有悔意的,若顾远之回来定然是好声好气求对方原谅。可元桓有私心,他就是不想让姜瑜和顾远之再见,不想轻易给姜瑜这个机会。
他求都求不来的喜欢,姜瑜凭什么这般糟践。
元桓越想越心中不快,—个甩袖便离开了此地。
养心殿内,锦衣卫将元桓这事儿报给姜瑜,连带着元桓那话也转告给姜瑜。禀报的时候个个都有些哆嗦,生怕元桓那些话惹了姜瑜不快,到时候拿他们撒气。
可姜瑜却没有说什么,他沉默了许久,竟是破天荒赞同了元桓的说法。
“是这个理,朕应该好好儿认错的。”姜瑜垂着眼,嘴里说着这些话,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处理掉俞瑞,再扶持—拨人上来制衡徐烨,好让他暂时溜去寻找顾远之,当面求人回来。
而远在东南的顾远之并不知道此事,他
第1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