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实验室。”
“趁着没人发现我,我就在实验室里钻来钻去跑着玩,后来看见实验室的培养器里就泡着一个球,和兰波刚刚卷的那个球一样,有一截尾巴露在外边。”
白楚年的脸色阴沉下来,随口问:“然后呢。”
“他们把那个球的尾巴砍了。”毕揽星抬手比划,“砍掉这么长一截,我确实被吓懵了,不小心碰掉东西被里面的科研员抓住,拎起来扔到实验室外边,但一路上都能听见那个生物在惨叫。”
第12章
毕揽星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楚年盯着地面出神,直到过长的烟灰落在指间把他烫醒,才轻声回答:“融化的玻璃在重力下自然滴进水里,形成的水滴形高密度玻璃称为鲁珀特之泪,头部可以承受大重量挤压,但尾部非常脆弱,人鱼的其中一种伴生能力就是如此,当他受到刺激进入球状自愈期,没有任何人能靠外力打开他,除非切断他的尾尖,暴力终止自愈期,用剧痛强迫他打开身体。”
这不是什么秘密,很多关于人鱼的文献中都写明了这种伴生能力。
“不打开他怎么做实验,要取血液样本,体液样本,测药物耐受极限、破坏力和受创极限、高温极限低温极限、体力极限、能力极限,都需要实验体配合。”白楚年平淡地叙述着毕揽星从未接触过的测试项目,像在回忆昨晚晚饭都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是少爷知道吧。”白楚年无聊地剥开烟蒂的过滤嘴,撕里面的棉絮打发时间,“考个试而已,亲爸还给找个保镖护着。”
“对,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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