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车厢里沉默了几分钟,白楚年又问:“aelerant致幻剂,你们有吗?”
这下老教授停住了手里的工作,惊讶地推了一把黑框眼镜:“你居然知道ac药剂。这是一种针对腺体细胞发明的催化促进剂,全称非常长我觉得你不会在乎所以就不再赘述了。”
老教授像遇到学究同行一样,放下手中的仪器,滔滔不绝讲论起来:“它能够极快地促进腺体细胞成熟和分化,但目前只能在身体素质较强的特战实验体身上试药,而且副作用很多,也并不稳定,总之是一种还没通过审核的药剂,如果出现在市面上的话经销商是要坐牢的。”
白楚年的确不关心那些:“注射之后人的反应是真实的反应,还是里面那些致幻成分的作用?”
“这我不敢肯定,因为我也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老教授摸摸下巴,“不过,我知道这种药剂在合成过程中用到了一个实验体的腺体组织增殖样本,这个实验体具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所以药剂的效果或许值得相信,虽然我倾向于这个答案,但我不能向你保证。”
“嗯。”白楚年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
其实在这三年里,许多夜晚白楚年都在失落和怨恨中度过,他想要的不过是兰波亲自告诉他这是个误会而已,想让兰波告诉他,留在他身上的巨大伤口只是误伤,或者还有别的理由。即使是骗他也好,白楚年可以继续用这个谎言给自己编织一个美好的回忆和幻想,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兰波好一点,按捺不住把他抱在怀里安抚时才不会觉得与自己可怜的自尊心冲突。
“其实这种药物的存在是个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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