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小腹边写下的比划生涩的兰波的名字,耳上挂着他的肋骨和心脏一角,白楚年整个身上都覆盖满了他留下的记号,每个痕迹都携带着浅淡的白刺玫信息素气味。
“这里还缺点什么。”兰波扶着他的小臂说。
“缺什么?”白楚年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摊开掌心。
兰波伸出尖锐指甲,在他小臂内侧皮肤上流畅地刻下一行人鱼语文字。
他刻得很流畅,和培育期或是ac促进剂催化的成熟期刻下的文字都不同,刻痕里带着幽蓝的颜色,伤口快速愈合了,但颜色并没有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还是有点痛的,白楚年咬住嘴唇,露出半颗虎牙尖。
兰波指着每个人鱼单词给他翻译:“兰波的小猫咪。”
“为什么不写siren(塞壬)?”
“海族历代首领都叫siren,只有我叫兰波,我很特别。”
“我喜欢。”白楚年攥了攥拳,小臂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曲张,“就很适合我这样的超级猛a。”
“但兰波其实是根据那位法国诗人的名字取的。”白楚年抓住兰波的手,按着他的指甲在那行字最前面画了一个蓝色的、拇指指甲大小的简笔画蝠鲼,吹了吹,“这下够特别了。”
“嗯。”兰波低着头用指尖摩挲那个小图案,出神地欣赏。
他听见白楚年叫了他一声,刚抬起头就被衔住了嘴唇。
船舱的隔音效果很差,从房间里能听到隔壁陆言他们说话的声音,兰波被一下子推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隔壁的聊天声立刻停了下来,应该是在琢磨他俩这边的动静。
这个吻很轻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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