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下来,从中间分开了一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细缝,兰波进入后,从细缝内流出了一些带着腐臭味的血浆。
陆言忍不住跟着向里张望,被毕揽星的藤蔓捞回来,抬手挡住了眼睛。
兰波进入这个黑暗的封闭空间后,身上的淡蓝色微光才照亮了一方狭小的空间,他像一盏漂浮的蓝灯。
白楚年的位置没有变过,仍旧被死海心岩锁链拷着双手双脚,站在来时的位置上。只不过他身上的作战服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眼睛被宝石蓝色铺满,失了眼白,白狮的耳朵和尖牙都还没收回去,一条雪白狮尾高高扬起,挑衅地甩动着。
脚下散乱堆着的是一些碎裂的僵青色尸块和断裂的骨头。
“小白。”兰波唤了他一声,白楚年身子僵了一下,尾巴慢慢垂下去,缩进身体里消失了。
兰波这才靠近他,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
白楚年顺从地跟着兰波一起蹲下来,坐在地上,头抵在兰波颈窝间,在兰波的抚摸下,发丝里的狮耳也消失了,瞳仁缩小到正常尺寸,回了神。
“我知道你还在因为珍珠不好受,发泄出来也好。”兰波缠到他身上,吻着他颈侧安抚:“你这么乖,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白楚年紧绷的身体终于软化,抱着兰波的腰埋头进去深深吸气。
“你别这样,好像在你面前我老是显得特别不懂事儿。”白楚年闷声吸了吸鼻子,“可我难过,你为什么能这么冷漠呢,你有心吗,你是不是就没有心。”
“长了二百七十年的心总会硬些,你的心还嫩,所以容易疼。”
“因为珍珠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所以我特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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